“你!”

        博尔钦正要骂他轻薄,却觉脚下飘飘,轻盈无比。侧头一看,只见自己双腿悬空,脚下一寸一寸雾气收缩而下,一方翠绿的大陡坡显露出来。斜坡之上,山路蜿蜒交错,金漆石雕灯盏,灯火摇曳,浪漫至极,一盏一盏立在山路边。更神奇的是,那灯火竟随着雾气消散,悠悠然地自而灭去,为一束束金光让了路。

        顾君寒转身过来,将博尔钦放下。“让你别动,你非要动。”

        博尔钦没听出他言语间极致的温柔和关怀,只急不可耐反驳道:“你说明白了,我就不会动了嘛。”

        顾君寒一时气血上涌,脱口而出,道:“我怎么说得明白呀?!”

        此话一出,他立即惊了一跳。他从来冷静克制,不苟言笑,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不倒他。然而,自从与博尔钦相遇后,他便陷入了一种失控的痛苦中。他拼命想让自己离她远一些,却总是莫名被她吸引。他会因为她陪在身旁而窃喜不已,会因为想起她为惊惧万分,现在,竟然因为她不听自己提醒而激动,恼怒,发狂,而所有这一些乱七八糟混合在一起的情绪里,竟然还有委屈。他竟然会因为她不理解自己而委屈!

        老天啊,他闭了闭眼,窃窃祈求上苍保佑自己,千万别因为博尔钦而断送了前程。然而,刚祈求完,他便自嘲地笑了,前程?我居然会拿前程当借口?到底是什么前程需要我去放弃博尔钦?

        顾君寒思潮丰沛,思绪起伏,整个人的脸红红的,额头汗津津的,似是快要爆炸了!

        要不是咏胜与葎珠在场,他绝对会吻博尔钦的。是的,吻她,拥抱她,爱护她,让她一生一世,幸福,快乐。

        顾君寒极力克制,博尔钦插科打诨,咏胜与葎珠两个则早就把两人之间隐秘的电光火石般的情愫看了个明明白白。

        趁着顾君寒与博尔钦闹着别扭,互不说话,直呼呼呼往坡下冲去。

        葎珠故意拉住咏胜,落在了后头。咏胜还是第一次见主人七上八下,愁喜焦急,觉得甚至好玩,也乐得观看欣赏。于是,也越走越慢,硬生生拉开了好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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