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钦不愿透露顾君寒名字,只好先招呼那人。“你说你会把臾空修禅手尽数传授,可当真?”

        那人哈哈哈仰天大笑。“我还吓了一跳,以为是她进来了。原来是你这个小女孩。”

        顾君寒听他话里绕来绕去,并不直接回答,气道:“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少啰嗦。”

        那人不自量力,又哈哈大笑。正要说什么,顾君寒指尖在他肩膀上弹了一下。这一弹,痛得那人嗷嗷直叫,肩膀上立即烙下一个菱形。“这不好好回答,我还继续弹。直到你通身三万六千片碎衣烂衫,全都烙在你身上。”原来把衣服切成藕断丝连的三万六千片还不算“泥鳅功”绝技,真正致命的是之后烙印功夫。

        那人痛得不行,却也心下佩服,更决心要与顾君寒交好。“行,行,行。只要你能带我离开此处,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顾君寒看着他,实在疑惑痛苦。“你等一下。”飞身下地,来到博尔钦面前。

        刚一下来,便急不可耐,说道:“这一天真是奇了,到处都是奇奇怪怪的人。”

        博尔钦不像他那般疑惑,反倒是兴趣盎然。正要回话,却觉得洞穴里说话有回音,于是凑了过去,嘘声在顾君寒耳畔,说道:“他总说会把臾空修禅手传授于你,你要不就让他试一试?”

        顾君寒道:“你真信他?”

        博尔钦摇了摇头。“当然不信。”

        顾君寒道:“那怎么还要答应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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