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寒继续道:“金风玉露每日人来人往,又都是朝中要员,各个党派的眼线都有,各家利益牵扯缠绕盘根错节。”
博尔钦急道:“那你还把我父皇、母妃带到此处?”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明亮温暖的光线瞬间消失了。
顾君寒转身过去,恭恭敬敬喊了一声义父。那人抬了抬手,目光转向博尔钦。“我来回答你好了。因为是我让他们把人带来的。”
博尔钦突然感到十分倦怠,倒抽了一口气,说道:“你又是谁呀?”
来到卞安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提醒博尔钦,金风玉露楼的重要性。能在金风玉露楼随意出入的人,自然不可小觑。
不过,她此刻早已没有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打算,她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已经横躺在了案板上,还有什么可挣扎,可谄媚,可尊重的呢?
那人嘴角笑意凌然。“告诉你也无妨,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是说说眼前的事吧。我千辛万苦把你们从西域带出来,你们该如何报答我?”
顾君寒出去了,进来时,手里拿着一把椅子,恭恭敬敬,悄无声息,将椅子放在那人身后。那人坐下了,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在膝头。兰花指翘得相当明显。
见博尔钦不说话,又看向她父母兄弟。
小哥哥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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