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招手让博尔钦坐下。“血刀门,日月亭,雾影山庄,并非什么门派。它们三者的前身,皆是家族作坊,市井生意。十年前,西域的首饰,衣帽,毛皮等物,很受卞安官家千金子弟喜欢,眼看货物稀缺,价格却一天天猛涨。当时,三家都已是货运千家,镖走万里,对西域的货物更眼热万分。然而,西域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两月,再加上,采买选购,筹备货运等,三个月能回来,都全是万幸。所以,当时,三家当家的便筹谋一起做生意,一起赚钱。起初的几次,大家还客客气气,护佑帮衬。然而,毕竟是做生意的,卖的又都是同样的货,不久便争执不休,水火不相容了。”
博尔钦听得入神,只问:“那就没人帮他们开解开解?”
义父道:“自然有。只不过,每次开解之后,三家打得更凶了。明面上凶,暗地里,更是斗得你死活我。博尔钦姑娘,我问你,你是否听说中原通西域的商道?”
博尔钦道:“听说过,但不熟悉,也未曾见过。”
义父道:“那些商道盘根错节,纵横来去,你即便见了,也认不出来。不过,那三家的人见了,立即变能看出来。那时候,三家人斗得狠极,一会儿,这一家的货停在了那家的货道上。一会儿,那一家的人吃喝歇脚,一个脚指头踏在了这家的地界。”
博尔钦道:“这么个闹法,货还能运吗?钱还赚不赚了?”
义父纵声大笑,道:“博尔钦姑娘,你说的太对了。争来夺去几年,首饰,衣帽,毛皮等物,早成明日黄花,那些个管家小姐们的目光早转到别处去了。然而,就在这时候,这三家中的血刀门走新镖归来,顺便带了一个异域美人。我们中原的老百姓们,很少见过西域美人。初次见到这美人打朱雀大街上过,当真新奇极了,全都挤到街上去看。那美人也好不怯场,从胭脂水粉的车架上起身,舞姿偏偏,歌声曼妙。这下,更引得众人叫好。血刀门当家的,名为汤翃,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当时便叫上血刀门二当家,一路奔袭至玉门关,不出半月,又找了三四个绝色美人。眼看血刀门尝到了甜头,其他两家也开始四处搜寻西域美人,用小车运到卞安,再行安放。”
博尔钦听义父说到小车,心中一凛,便问道:“是怎样的小车?”
义父将那小车的模样形容了一遍。
博尔钦倒抽一口气。“竟然就是玉门关外的小车。这么说,他事先是知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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