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博尔钦似乎想通了,仰起头,语气中满是喜悦满足。“不过,人是什么命运,由上天做主,我自己是做不了主的,不是吗?只希望,我如今所遭遇的,能变为我以后的福气,无论人生如何跌宕起伏,最后能平稳着陆便好。”
葎珠道:“公主,你真能安慰自己。”
博尔钦耸了耸肩,笑嘻嘻,道:“这不是安慰,这是面对现实。我想,大概是我年年月月祈祷能查案,老天烦透了,便给了我如此一个错综复杂的难题,让我去解决。”
葎珠道:“可是,真的要帮他们吗?”
博尔钦道:“我在卞安根基维稳,总要有些依靠,才好办事。”
半晌,身后有人说话。“原来你们在这儿。”两人转头过来,原来是顾君寒。
“义父病重,已经睡下。”
博尔钦点点头,说道:“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已知晓,明天便开始做事吧。”
顾君寒道:“你倒是爽快。”
博尔钦笑道:“那也是因为你们太不爽快了,逼得我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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