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眼眶刺痛,鼻子也酸的很,未免被他看到,立刻放下了帘子,将他那张深深看着我的眼睛挡在了轿外。
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哗哗地往下流,我用手背抹了又抹,终于勉强止住,担心说话带哭腔,便一直梗着脖子不肯再说一个字。
听得小白在轿外悠悠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一件很大的决定。
接着就感到抬轿子的人被换了,听得轿外的严副将惊呼:“殿下!轿上之人乃是颂国余孽,殿下这是打算带她去哪?”
呵!我听着门外的争吵心中不禁冷笑,刚才还恭恭敬敬称呼我为公主殿下呢,这会我就成颂国余孽了。
并未听到小白回应,只是听到一声有些熟悉的嗓音呵斥道:“严将军胆子不小,居然管到我们大皇子头上来了。”
一声重重的跪地声,伴随着严副将的认错:“殿下息怒!末将有令在身,必须要带回这颂国余孽。”
随着一声马叫的嘶鸣声,小白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便让给你命令的人来拦我吧。”
轿子调转了方向重新摇摇晃晃起来,只是这次,摇晃的幅度明显大了许多,像是这些人第一次抬轿子。
我探身掀开前面的帘子,发现在前方抬轿的居然是青松,吃惊之下,立刻叫停了轿子。
小白翻身下马,半蹲到轿前,关切问道:“秋儿,怎么了?是否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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