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侧头看着那烛火,瘦脱相的嘴唇缓缓张口,吐出两字:“没有。”
我不由反问:“真的?”
老人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回答道:“老奴如今只是一个在南州城内讨生活的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祥云茶楼,也不知道金族的事情。”
昏暗的烛光下,老人的脸上忽明忽暗,我离得这样近,却依旧无法看清他,只能问他:“那城中今日可有何事发生?”
老头低头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见他沉默,便进一步逼问道:“今日城中是否有一队人马护送一顶挂满红丝线的尖顶轿子出城?”
老人颤颤巍巍地转过身,从台子上扯下一块月白色的布料,拿在手中轻轻摩挲,粗糙的像老树皮一样的双手,一下又一下地捋着手中的丝绸。
虽然我急于知道金蝉他们是否无恙,也急于知道灿灿现在身在何处,但面对这位,或许是南州城内唯一能帮的上我的老人,我只能耐着性子等他回答。
“石英的手下,那位姓魏的将军,今日护送了一顶轿子出门。”老人家一边将那块月白色的丝绸布料拿在手中稍稍揉搓了一下,一边继续道:“至于是不是挂满红丝线,这个,邻居们好像没有说到,只是说那顶轿子在滴血。”
我忆起被金蝉带出轿子的那句尸体,鲜血淋漓,想来是在出城前便已经被刺死了。
青梅说那是石英府上的司厨,那便是之前珠宝店的掌柜提到的,若是我得到灿灿的消息,便去石英府上找这位司厨。
只可惜,那时,我遇到了前来抓捕我的严副将,虽然后来被小白所救,但我却听信了他的话,害的青梅死在我面前,而金钟、金蝉两人,以及墨家军剩下的那些人,如今不知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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