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中所谓的亡国公主到底是不是我?”
“应该不是我吧。”
“我实在是太逊了。”
昏昏沉沉中,我只觉得吹到身上的风小了许多,迷糊地听到一声雄厚的嗓音对我说:“堂堂公主,怎么可以衣不蔽体的去死呢?”
我睁不开眼睛,不知是谁为我披上的衣服,只能在心中冷笑:“死都死了,还在乎那做啥?”
虽很想睁开眼睛,但越是努力,仅存的意识就越是往黑暗中滑去,直至一片莽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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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中,似乎我已经回到了我的手术台上,身旁的监护仪、麻醉机、体外循环机全都发出刺耳的蜂鸣声,我下意识地上前查看手术情况,指挥护士赶紧注射强心剂,身体却被一双戴着外科手套的手给穿透了。
我诧异地抬头,手术间内没有任何一个人,所有的蜂鸣声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我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空气安静地像是停住了。
风声将我自梦境中吹醒,醒来的一瞬间,我的意识便被手腕处传来的剧痛给扯了过去。
立秋了,傍晚的风也有些凉了,我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在这将黑不黑的傍晚,被风吹的从城门正上方南州城的“南”字吹到了南州城的“城”字,晃来晃去,荡来荡去,活像一个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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