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着发出声音,但是他们所有人根本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发出的任何声音。
我趴在父亲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爸爸,爸爸,我是小秋,爸爸,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没有任何人回应我,但我能听到他们说的所有的话。
他们说:“老爷子可怜,晚年丧女。”
他们说:“老天不长眼,好人没好报。陈阅秋救了那么多人,结果这么年轻就没了。”
他们说:“这么大的手术,外面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守着,看着真让人伤心。”
他们说:“所以说,生病了就赶紧休息,任何事情都没有自己的健康重要,千万不能像陈医生那边,直接倒在了手术台上,病人是救过来了,但她自己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们说:“院长没了陈阅秋这么一个关门弟子,简直是大受打击,都过了一年了,还没有恢复过来。”
“够了!”那个一直被我吐槽活的骚包的师兄,此刻绷着脸喝止住了众人,尔后,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缓缓了道:“陈老伯还躺在这呢。”
虽然戴着口罩,但众人脸上的神情却明显地难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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