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我床边的药生尘,正飞快地给我打着绷带,见我醒来,连忙安抚道:“师父您再忍忍,骨头错位了,我刚才试着将其复位,好在断骨没有刺出肌肤,现在只需好好静养便可。”

        我没有再看他,而是闭上眼睛重新躺回到床上,想问的事情有很多,但此刻,我却一句话都不想说。

        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随之便是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吱呀声。

        门开的那一刹那,我听到外面随风而来的哀乐声。

        不知是在哀伤大长老的离世,还是灿灿的惨死。

        或许,都有吧。

        两滴热泪就这么随着我的脸颊,啪嗒一声掉在了我的耳边,房间静的很,只听得耳边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掉落。

        许久,金蝉才终于说话:“金灵。”

        以前我觉得金蝉的公鸭嗓十分难听,可现在,我再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忽然觉得很放松。耳边的啪嗒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金蝉便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我身边,我虽闭着眼睛,但依然感觉到太阳已经落山了,静谧下的墨池村,哀伤的哭声反而比白日里听的更清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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