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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十天,才被药生尘拖着出门,他用一床大大的被子将我整个人罩住,又取来热茶放置在我的椅子边,用来泡水的茶叶是普洱,他说这是他从后山的那处宝藏洞中取来的,如此珍贵,定然能够暖了我的心肺。

        我轻轻勾动嘴角,算是接受了他的安排。他便开心的很,几乎是手舞足蹈地去给我端来精美的点心。

        我看着精巧地摆在盘子里的那些糕点,忽的又想起了灿灿。

        许是我此刻的难色又很难看,药生尘放下点心,便一脸紧张地过来为我把脉。

        右胳膊上的绷带已经拆过一次,但当时骨折后又拖又扯的,断骨处的经脉受损严重,我的右手,即便骨头长好,怕是也不能再拿手术刀了。

        我将手腕自药生尘的手指下挪开,勉力一笑道:“我没事。”

        他见我不肯去拿吃的,便道:“这些点心都是凉的,徒儿还是取些热乎的羹汤来给师父吧。”说着,便伸手要端走那盘点心。

        我拦住他,说:“放下吧,你去帮我把金蝉叫来。”

        药生尘半蹲在我的面前,看向我的眼中,冉冉升起一道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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