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青松一声痛呼将我的注意力拉回,发现我居然把打完结的缝针又不小心扎到他肉里了。
我呵呵笑着,尴尬的将弯弯的缝针自他肉中拔出,又见他一脸坏笑,于是理直气壮地责怪道:“你说你,乱动什么。”
立刻换来他的歪头加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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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赶到山脚下的时候,我已经被青松拖着早早等在那里了。
数月不见,小白也没有那么白了,尤其是如今他身着紫金战袍,头戴束发亮银冠,衬的他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全然不是一年以前与我初见时的那柔弱不堪的模样了。
这样的他,我瞧着陌生,再加上数月未见,见他下马向我疾步而来,我一时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待他走进,看清我和青松的模样后,方才满脸的喜悦换上了一层担忧的心疼,站到我面前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我咧开嘴笑了笑,却发现眼珠子也跟着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吃惊之下,只能慌乱拿手背去擦,却不想越擦越多,最后干脆嚎啕大哭起来。
连日来的胆战心惊,困惑不解,全在此时涌上心头,面对眼前这位自始至终我都莫名信任的人,满腹的委屈终于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青松早已跟着小白身后那两人跑的远远的了,只留小白将我抱在怀中,一边轻拍我的背,一边心疼安抚我:“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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