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看向我的眼神明显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那抹凝滞便转为一丝精光,她看着山坡下随风而动的草丛言:“我只知,我们此行出来的目的,是靠你的异能唤醒南州城百姓的反抗之心,你进城之时,南州城内已无多少守军,我们没有强行攻城的原因,是因为石英放出话来,若我们强行攻城,他便拿整座南州城内的百姓陪葬。”

        我想起石英那副判若两人的面孔,不由对这位盘踞南州城十数年之人,感到十分唾弃,以手无寸铁的百姓为谈判筹码,真是令人不齿。

        青梅在我们身侧安安静静地站着,金蝉每说一句话便要看她一眼,终于忍不住唏嘘道:“若是我们知道,当日南州城内,有青梅这样的暗卫保护你,想来大长老也不会孤身犯险。”

        听到金蝉提到她,青梅向着她所在的位置侧了侧身,微微躬身抱拳道:“金掌柜误会了,公主那日进城,我并未护卫在左右,不过,那日,有青松青柏在公主身侧。”

        金蝉点点头,道:“我听灿灿说了,而且灿灿对你们那位青柏,赞不绝口。”

        我听着她二人一人一言,忆起当日凶险情景,不免疑惑道:“你说,大长老为了我孤身犯险,可你那日不是说,我进城,本就是大长老抛出的诱饵?你们早就决定牺牲我了。”

        金蝉的神色暗了暗,深深呼出一口气道:“那是我哐你的,你是我金族的公主,就算是我们身死,我们也不能让你有事。”

        我听着狐疑,思索那日进城的情形,反问她:“既如此,你们明明有强行攻城的胜算,那为何我一直未等到计划中的营救?”

        一声噼啪声传来,引得我们三人全都扭头看向声音的来处,看见金钟背着我们蹲在地上,面前的火堆升起冉冉的火苗。

        金蝉便在这一大片火光中告诉我,那日他们没有按照和我约好的那般,月上树梢便攻城,是因为,那日,意外的下起了大雨。

        我回想起那日的情景,确实在我和青松从北边的枯井里的密道,爬出南州城时,确实一场大雨倾盆而至,但这与大长老放弃攻城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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