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站起来,看着外面风声不断,缓缓道:“并非亲眼目睹,但多少知道一些。沈从莘原本是一个寒门弟子,在颂国这么一个尚文的国度中,并不是很出彩。他千里迢迢来到南州城,但是却求学无门,便走了一些旁门左道,被当时的老夫子斥为败类,要将其赶出都城。”

        我听着族长描述的场景,回忆起沈从莘永远恭敬顺从的模样,很难想象他这样能屈能伸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当时还受教于柳如是的明泽皇后,极力推举他做了柳如是的关门弟子。按说柳如是这个人性子倨傲的很,谁都想不通他怎么就答应了,收下了沈从莘这么一个徒弟。”

        宫人上前将被大风吹的乱动的屋门给关上,房间里的风声一下子小了很多,我仰着头继续听族长说着往事,谁知他忽然话锋突变,转过身来看着我道:“你怎么何时动身前往溪城?”

        我不防他为何突然问我这个,明明我刚才已经告诉了他,但见族长如此郑重其事的问我,我便坐直了腰板,认真回到:“明日天亮我便动身。”

        族长像是忽然想起了某事,催促我道:“还是不要明日了,你即刻起身,带上金蝉和金钟他们,快快赶去溪城。”

        我不知发生了何事,只道:“族长,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着急?”

        族长却不欲和我多说,只对初七道:“你快些去通知你家将军,马上便护送公主殿下前往溪城。”

        初七虽然也是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但还是很快应声跑了出去。

        我见族长神色严肃,也不敢多说,只道:“既然如此,我回宫一趟,见了元宝便立刻出发。”

        族长本想挥手拒绝,但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也好,你把元宝和他身边的药生尘都带上,那个孩子医术不错,你教的很好,将他带上,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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