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却又很快点了点头。
她这又摇头又点头的样子实在让我捉不到头脑,不过金蝉这人从来不会故弄玄虚,没给我发问的机会就立刻道:“祥云茶楼是大长老给我的,南州城的人马也是他培植的。”
“大长老将祥云茶楼交给我的时候,只说那条密道是通往一间密室的,所以当日盘查的官兵走后,我没有在那处密室中找到你们还是很奇怪的,好在后来我们在城外会合,后来事情一多我就没去追问这事。”
说到这里,金蝉忽然明白了,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冲着她点点头:“你说过,如意楼是大长老以前的王爷府邸,而我从祥云茶楼的密道居然能走到如意楼里。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是有一个密室的,只是我当时黑灯瞎火的走岔了。”
我与金蝉一边走一边商讨着进了议事厅,老夫子已经到了,正和族长对着一副山水画发愣。
我和金蝉行了礼走过去,发现这副山水画很是眼熟,几乎与沈从莘书房中挂着的那副一模一样。
惊讶不已时,脑中的问题便脱口而出:“这也是明泽皇后所画?”
我问题出口的那一刻,族长和老夫子全都像抓住了救星般抬头看我,被他俩这么盯着我,我这心中不由别扭的很,连连以手握拳包着嘴巴轻咳了两声才勉强自在了一些。
于是告知两位老人,在沈从莘书房中挂着一幅与之相同的山水画,而且沈从莘被珍藏多年,柳如是已经明确告诉了我们,那画是明泽皇后随手涂鸦的。
我问族长,这幅画是哪里来的。族长捋着雪白的胡子,指着摊在案上的族谱对我道:“此画很巧妙地藏在族谱中,若不是今日老夫子提醒我,恐怕我百年时也发现不了,族谱中竟然夹着一张乱涂乱画的纸张。”
我听着族长对此画下的定义,顿时联想了一下明泽皇后年轻时到底是给这些年过半百的人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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