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莘哈哈一笑道:“老师教训的是!”说完,便站起来向我一拜道:“公主殿下,既然我要与你们站在一起,那便自然准备好了投名状,还请公主殿下移步,随我去后院的厢房一趟。”

        我皱眉:“去那里做什么?”

        沈从莘嘴角衔着一抹笑道:“公主随我过去一看便知。”

        金钟按着腰间的佩剑上前护在我身侧,我稍稍侧目看了一眼他,又见柳如是也站了起来,预备一起前往,于是便对沈从莘点点头,示意他在前面带路。

        沈从莘和刚才的师爷一道走到我们前面,柳如是和金钟一前一后将我护在中间,我们一行人就着皎洁的月光,一路穿过沈府的中厅,向着沉静如水的沈府后宅而去。

        奇怪的是,越往后宅走,越是能听到后宅中传来的女人的叫骂声。

        我听着这个声音心中钝痛无比,因这叫骂声让我想起灿灿惨死的那一日。我停下脚步,惶然地望向沈从莘,想起了一件事,金蝉与我说过,南州城被我们攻得之前,熙元公主已经逃往了溪城。

        沈从莘稍稍侧身等着我,见他神情如常,我便只好自己问道:“沈大人,这是何人的叫骂声?”

        柳如是抬起头往声音的来处遥遥看了一眼,道:“沈大人,此人便是你方才所说的投名状吗?”

        沈从莘低头回道:“如老师所言,正是。”

        柳如是看了一眼沈从莘又转过身来看着我道:“若这叫骂之人所喊为真,公主殿下当信了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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