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管他,外面的金钟已经没声了,保不齐马上就要冲进来,时间不多了,我得快些确认。
“你刚才说你是哪里的人?”
“正如姑娘所料,如意楼是一座青楼,我是被养在如意楼里的清倌儿。”
我在脑子里迅速思考了一下清倌儿是个什么官,再结合他的反应,很快便咂摸出味儿来了。只是.....
“可你是男的啊!”
“姑娘应该是没有出去过,有所不知,出了石林往南走不到一百里,有一座城,那里的知府,好美色,至于性别嘛,并没有要求,只是要求很高,送入他府中的必须得是绝色。”
说完,我面前这位绝色美人还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刚才被我弄乱的衣襟。
“所以,你是那个什么如意楼准备送给那个南州知府的绝色?”
“正是”
我眼见他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强行忍住过去抽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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