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副将猛地咳嗽了一声,吓得药生尘迅速站好,待后面没有动静后,药生尘终于找到机会悄悄问我:“师父,我们是摊上什么事儿了吗?”
我向他笑了一笑,安慰道:“放心,我们都会没事的。”
药生尘怔怔地望了我一下,然后眉眼弯弯地走回到对面的位置上站好。
打开魏珂的胸腔,终于找到了那个已经被息肉层层包裹住的铁块,据他自己说,那是一场战疫时留在体内的箭头。
肿块太大,已经明显对心肺造成了很大的压迫,所以魏珂才会面目涨红,声嘶气粗,难为他伤的如此重却还能带兵。
我看了看只燃了三分之一的那柱香,拿过一大张无菌纱布盖在手术创面上,转身问坚持立在身后的副将:“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那位副将不知我要做什么,只看到我将他家将军的手术停下,一脸凶狠地望着我:“姑娘这是做什么?”
我本想客套一下,但既然对方不领这个情,那就算了,我耸耸肩无所谓道:“无事,我只是想让您把我的朋友带来。”
“是兄长。”药生尘小声嘀咕道。
我从谏如流地接道:“哦,对,就是我徒儿告诉你们的,那是我的兄长。没有看到他,我实在无心为你家将军诊治。”
那位副将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似乎很难相信我居然敢要挟他。
我见他只瞪大了眼睛,却完全不见他动,只得指着门口的那柱香好言相劝道:“将军还是快些吧,否则这香烧完了,恐怕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家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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