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绷紧了腮帮子,咬牙说出一句话:“若是难过,你可以哭出来。”
我抬眼冷冷看着他,他别过脸去,我只能问一直跪在我身侧的灿灿:“护送你出城的那个人呢?”
其实我更想问,我不在的这一天一夜,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我也知,过去发生的事情我改变不了,但还活着的人,我却可以救一救。
灿灿的眼睛都哭肿了,见我终于愿意说话,哑着嗓子回答我:“他拼死将我送出城后,便关上了城门,将追兵堵在城内,我并不知他后来如何。”
我颔首,这点与我所料不错。
不知是我走神下手重了,青松猛地痛哼了一声,涩声问灿灿:“敢问小姐,我哥最后有无给我留话。”
灿灿不敢抬头看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青松却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却又想在说给我听:“那便没事,我哥这人,稳得很。”
我快速地将他左肩被野兽撕咬开的伤口处理好,扶着他躺下,嘱咐他安心休息,他倒也乖,勉力挣扎了一下,便合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地睡去。
灿灿瞧着奇怪,我便与她解释了一下:“我刚才给他用了助眠的药。”
灿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他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嘱咐灿灿看顾好他,便抬脚出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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