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好歹是一个皇子,还是当今皇后的嫡子,即便是这样,你也管不了此事吗?”
小白面对我的质问,只是将头低的更狠了。
半晌才闷声道:“父皇并不喜我,我能做的,甚至都抵不上我那个妹妹。”
我看着停在我们面前的马车,马车华丽异常,车门上坠着一枚木牌,上刻熙字,那是熙元公主的马车,即便是在南州城只手遮天的石英,也不得掀帘查看。
我想起金蝉曾经和我说过的一些事情,如今辽国皇帝杀戮成性,专宠贵妃,逼的嫡长子远走边关,若不是皇后还有荣家,只怕太子之位早已是贵妃之子的了。
我望着天香楼里的食客沉默不语,想不明白金钟想要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要给我看什么?
是天香楼里喧嚣吵闹的辽兵,还是天香楼外流落街头的颂人。
想不通,便只能抬脚上车,一会到了城外,亲自问了金钟便是。
马车轱辘辘继续往城门口而去,小白的马蹄声在马车一侧哒哒响着,我坐在马车里晃晃悠悠地只觉心中异样,却又说不出是因为什么。
马车是忽然停下的,小白的马蹄声却径直超过马车,停在我车头前。我听得外面传来城门口官兵的质问声,也听到了他们诚惶诚恐地齐呼:“怀王殿下!”
听得小白威严地嗯了一声,示意他们放行,可马车走了两下却又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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