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了,但依然觉得他们的这种行径实在幼稚的很,站在忙碌的黑衣人中,看着周围的这一切,以及身后缓缓合上的南州城门,只觉一切都荒缪的很。

        金蝉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走到一处小土坡上,放开我的手自行坐了下来。

        我转身回头看去,只见灿灿跟着金钟似乎在听大长老说些什么,其他黑衣人,放哨的放哨,扎营的扎营,整个半径百米的范围,大家都忙碌的很。

        貌似只有我很闲,于是我便老老实实地一屁股坐到金蝉身边,接过她递过来的干粮,掰下一块来送到嘴里。

        盛夏的晚风吹的人心旷神怡,连满墙的血腥似乎也被吹散开来了,我想起刚才的那场厮杀,又想起今晚我要睡在距离刚才那处修罗场不到百米的地方,被晚风一吹,即便是盛夏天气,身上也是麻麻粒粒的。

        金蝉或许是见我在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轻声冷笑了一下,她笑得极轻,但我确实也是听到了。

        “你笑什么?”

        金蝉的胖脸被嘴里的干粮塞的更肿了,听我问话,鼓着腮帮子转动眼珠看了我一下,又快速地咀嚼了好几下才大力咽了下去,指着我们头上的圆月回答:“你那个世界的月亮是不是也能这么圆?”

        我抬头看过去,沉默了一会感慨道:“其实,我在那个世界里,很少能看到月亮。”

        金蝉不解:“为何?你们那里没有夜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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