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珂并未看我,只是拉着缰绳,陪着我向城门而去,等看到巍峨的城门边才问我:“不知公主是要带何人进城。”

        我一边打量着左右两边紧闭大门的店铺,一边回答道:“魏将军放心,我要带进来的只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将军大可不必如此担心。”

        我这话或许多少刺痛了他们此刻敏感的自尊心,先是身后跟随的士兵有些骚动,接着便是那位现在为我牵马的副将硬邦邦地接话道:“公主这是何意?别说你只带一人进来,便是将城外所有人放进来,也是有来无回!”

        魏珂呵斥了一声,我见着觉得好笑,便又打趣道:“魏将军,你的这位副将性情比我还直率,这样的人在军中,一定有很多吧。”

        魏珂并未回答我,只是说城门口已到,请我自行去唤人。

        我接过副将甩下的缰绳,驱马上前,巍巍的城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大长老他们依旧摆着送我进城时的阵仗,见我出来似乎并不吃惊。

        我停步不前,只扬声问:“灿灿呢?”

        城门前的队伍向两边分开,灿灿在金钟的护卫下缓缓向前,腰间的朱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目光也不是以往的柔和,像是掺杂了许多情绪一般,坚定地向我走来。

        此刻,我的内心不由慌张了起来,有一种说不明的恐惧在心间慢慢荡漾开来。

        我想抓住它看个究竟,但那感觉根本捉不着也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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