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原本要求他带着灿灿等在城中,这件事情才是最危险的。
最重要的是,我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灿灿为何今日一直让我觉得很奇怪,因为她今日的穿着,与我一模一样。
因我平日里总是和她不分彼此的穿衣服,所以今日,我才一直没有反应过来,我今日进城前灿灿分明穿的还是一件栗黄色的襦裙,而我今日接她进城时,她便已经换过了衣服,穿着与我一般的青荷色的百褶裙。
刚才云娘的反应其实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只是我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克服自己对水的恐惧,居然都没有联想到这其中有何问题。
发现其中不对劲之处后,我心中像是有涛天热浪在翻滚,烫的我心口生疼,我直接坐了起来,伸出手用力抓住青松的手腕道:“你哥哥要做什么?!”
青松挎着一张脸仰头看着我,轻轻摇着头,悲切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急的不断加重手上的力气,瞪着一双眼睛再次问他:“你知道!你猜出来了!快说,你哥要把灿灿带到哪里去?!”
青松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由着泪珠与脸上的河水混在了一起,重新推着我快速向北边而去。
我见说不到他,干脆直接从船上跳了下去,刺骨的河水一下子就没过了我的头顶,惊慌之下,直接灌了几口水。
青松将我拽出水面,推到船上,我还咳咳地在那干呕,换来他一句:“公主,您这是何必呢?”
这话,他哥今天也对我说过,却没想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兄弟俩都惆怅地看着我,问我何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