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来自一个被辽国所灭的国家,我刚想问他是颂国人吗?他便直接开口道:“当时,颂国是唯一一个能和辽国对抗的国家,我听大哥说,那时候我们的父母原本想带着他逃到颂国的。”
我沉默地点点头,虽然他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但后面的事情我已多半能够猜到,母国被灭,他们的父母带着刚刚记事的大儿子和尚在肚中的他,一路逃亡,却在南州城外亲眼目睹了颂国被灭,或许他们的父母是被辽兵所杀,又或者是生病、饥饿,总归最后只剩下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断绝生路之下,成为了权贵的死士。
“我们回去吧,去救你哥哥。”我站在小船正中,迎着夏日暴雨前的狂风,转身握住他挥浆的双手。
他抖着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抿起了双唇,冲着我摇了摇头。
我也不急,耐心与他说:“虽然你不肯告诉我,你哥哥和熙元公主之间有何事,但我与熙元公主见过两面,我断定这不是一个能以温情打动的人,你哥哥落在他手里,不会有好下场。”
青松的唇抿的越紧,我便越是知道他快要被我说动了:“否则,云娘断然不会那么紧张。”
提到云娘,青松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他放开船桨,捂脸大哭道:“我知道,可是我们过去也没办法了。”
我扶住他的肩膀安慰道:“有办法的,熙元公主一开始想抓的人就是我,只要我出现,你哥哥便会没事的。”
天边响起了一声惊雷,青松满脸的鼻涕眼泪,看着我不住地摇头,像是被这道惊雷惊醒一般,重新拿起船桨拼命划起来。
我一下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床底,抬头正好迎上与他年龄不符的坚毅神色,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我说:“我哥说了,没有任何事情能大过你的安全,只要有你在,我们便能为爹娘报仇。”
我见他冥顽不灵,油盐不进,气得肝疼,正想再次翻身下船,自己游去东城门,却被他及时发现,向我道了一声得罪了,便抽出自己的腰带将我结结实实绑成了一个粽子。
我反抗不了,最后只能瞪着一双的发烫的眼睛看着他。
待他终于把我送到城墙边上不远处,我在小白说的那个位置附近找了许久,才在一处瓦砾中找到一个深邃向下的井口,他将我解开,带着我顺着枯井爬下去,到了井底才发现这里居然有一处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密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