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还要上山。再打些东西下来,我打算去县城一趟换些米面,还有我想找个铁匠铺打件趁手的武器,现在这两样始终是不方便。”
“好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赵邨武嘴里塞满了米饭和鸡肉,饱含汁水和油脂的饭菜几乎让他要哭出声来,现在无论赵虎妞和他说什么他估计都会同意,都听得进去。
赵虎妞抓起鹌鹑拿手一撕,就这么撕下一大半来;尽管他们家里穷的调味料只有粗盐一项,但胜在肉新鲜香甜,就算只是简单地处理一下也足够美味了,
父女俩低头猛吃一句话也不说,就好像一辈子都没吃过饱饭一样。
直到一盆鸡肉差不多见底,然后饭盆已经空空如也,鹌鹑的小骨头堆成了两座小山似的,两人这才算是吃饱了,摸着肚子闲坐着。
“爹,”
“咋了?”
“那只兔子,你是不是给奶奶去了。”
这话才一说完,赵邨武的身子明显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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