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顶又好好地看了看那柄枪,“这东西打兔子鹌鹑啥的,方便吗?”
“不是打兔子鹌鹑的,是打野猪的,”
“野野野野猪?!”
回村的路上,赵顶不再像平常那样一言一句地和赵虎妞吹牛聊天了,不过他的样子倒是欲言又止的,看来是对于赵虎妞说的那句“打野猪”有着浓厚的兴趣,
但这三个字本身裹挟的震撼,加之从这个小姑娘的口中说出来,
让一种天然植根于男人心中的畏惧在其间盘根缠绕,让他问不出更多的东西。
“我先走了啊顶叔,今天也多谢你了,”
赵虎妞摆摆手这么说了一句,背着枪朝家的方向走去,
赵顶手里的旱烟袋锅子囤满了烟灰,却没见他磕下来,
“这孩子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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