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的极是,”
寇玉娇虽然声音温柔,但措辞之间却铿锵有力,与她娇柔的外表很是不符;郭隐书思索着点点头,
“是儿浅薄了。”
“你年纪尚轻,从小又在娘和周孔之道的庇护下长大,哪里明能白此间道理?村中这番言论自不必理会,
你往日如何对待她的,现下一般就得了。”
“儿知道了。”
“不过,”
像是想起了什么,寇玉娇手中的针停了,她仰起头沉吟了片刻,才说道:
“不过,如果真如你方才所说,那恐怕这村中与她交往的人家,会少上许多。你等等,”
寇玉娇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往后房去了,不会儿的功夫她出来,手中多了个小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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