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想法,”森森继续说,“我不想一辈子呆在牢房里,然后尸体丢弃在某个大山的旮旯里。我想活得光鲜,死在体面的地方。我喜欢漂亮女人的怀抱,想在死之前好好地享受生活。”

        “我为什么就不能享受钱和女人,还有美酒?”森森激动的反问。

        “但这种想法对你有什么用呢?这里是牢房。”庄隐无奈的问他。

        “有什么用?”森森尖叫着,“有什么用?你真是个傻瓜,活该你穷死。这里有一具那么古怪的尸体,利用这具尸体做新闻,做展览,怎么会没有好处?”森森说。

        “你这种想法比较牵强,只有一具死相古怪的尸体做新闻,并不能获得多大的好处。”

        庄隐说这话的时候,森森笑得前仰后合,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倒在地上翻滚,足足笑了几分钟。

        森森,是个聪明透顶又心术不正的人。像他这种人不呆在牢房里,真让人不放心。正常的社会生活不适合他。牢房生活应该是为了改造他而来的,但森森从来不反省自己,他一直在忙于幻想。”

        老黎被庄隐的故事吸引住了,他也在沙发里躺着听,这时他向前欠欠身子,好像又在听什么动静。对面牢房小黑屋里依旧传来各种杂音。庄隐听得出声音微有变化,但却无法说清变化在何处。

        庄隐轻轻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入牢房小黑屋的黑暗中。

        几分钟以后,庄隐走了回来。他脱下黑外套,一边坐回在沙发中。

        “那刚出生的小娃病了,”庄隐解释说,“如果那女人带着小娃逃出牢房小黑屋,多在那片丛林里,那小娃这次死定了,但小娃在牢房小黑屋里能活下去的。我刚给了那女人一瓶儿童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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