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50这么一说,有着浓重迷信思想的阿肥瞪大了眼睛,转头看了看庄隐。
离士兵50说的死期,还剩下最后一周了。今天是周日,庄隐这些雇佣农民还是要下地干活的,阿肥没有分配到任务,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在村里那面大墙边上,一群雇佣农民正在色迷迷的欣赏着装逼农民画家画在墙上的那个抄袭版油画女子。那个古典魅惑女子,含情脉脉地观望着每一双注视她的眼睛。更可恶的是,不知道哪个好事之人在抄袭版油画女子的旁边写一行字:士兵50。
庄隐背着一根锄头到处走,到处看,装模作样,其实在偷懒。他路过那面大墙的时候,抬头看了那抄袭版油画女子一眼,心里就嘀咕开了。难道大墙上的这个女子就是那个晚上偶遇很多人的士兵50当中的其中一个?这张女子的脸,在半夜没人的时候,她躲在沉沉的黑夜里,这张脸会不会偷偷的变幻呢?
庄隐当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庄隐进了门,没看见阿肥,他敲了敲关着的厕所的门,里面传来阿肥怯怯的声音:“谁?”
庄隐说:“我。”
很快阿肥从厕所里出来了,他傻傻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考什么。阿肥的眼神显得神经兮兮的,很空洞。
庄隐问:“你今晚这么闲,既然精神不正常,怎么不去破庙那里等士兵50,看她如何加害你?”
阿肥说:“我害怕,不敢再遇到她。”
庄隐说:“可惜士兵50不搭理我,如果是我,这时候一定缠着士兵50跟她对话,把她给说糊涂了,说不定会发现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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