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从毅面无表情的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似乎没有看见灿雪的动作,这让灿雪有一点难为情,又生出一点厌恶的心理。

        “师父,这是用来入药的?”灿雪指着这跟一看就接近十多年的老参问道。

        “还不确定。”白先生边说边起身收起人参,“你学过哪方面的医术?”

        灿雪看了一眼夏从毅,又看了看白先生,刚要说话,只听得白先生说道,“算了,你给他诊个脉说与我听听。”

        夏从毅警觉地迅速转过脸,眼睛里满是拒绝地看着白先生。

        白先生给了个眼神让他体会,他坐在桌边伸出左臂,灿雪没看他,手指轻轻搭在他胳膊上,半闭着眼,然后示意他伸右臂,又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他血脉顺畅,可心跳忽而亢奋忽而无力,脏器都没问题。”说完灿雪又看向夏从毅的面部。

        灿雪对夏从毅说道:“头,过来一点。”

        夏从毅撇撇嘴将头往灿雪面前伸了一点,灿雪看了看他的眼皮下面。

        “舌头伸一下。”夏从毅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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