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我这里有几味药,劳烦你带去给许氏,这对她儿子的病情有好处。”白先生拿出一包草药递给灿雪。
灿雪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切割成小段的中草药,只细看一眼就怒火中烧。
“您就是这么打发一个尊着您敬着您的农妇的。”灿雪毫不留情的将草药一把摔在白先生面前的案几上,“清热去火,降压止血,您是从哪里判断出羽飞哥的病吃这几味药能治好的?”
“你倒是说说我着里头都有哪几味药?”白先生眼睛一亮,随后咳了一声,低下头端起杯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蒲公英、车前草、金银花、菊花。”灿雪又瞟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干枯茎叶,“居然还有芹菜,这么寒凉的东西,您老自己留着吃好了。”
“还有一味没有给你呢,你性子太急躁了。”白先生欣喜万分的吁了口气。
族长依然不紧不慢地喝茶,灿雪气鼓鼓地不想说话。气氛怪异起来,尴尬席卷了这三个人,好像谁也没有勇气再开口打破沉默。
“白先生,你家猫不行了,快来看。”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拯救了屋里的三个人。三双眼睛都看向门口。
夏从毅慌慌张张地从门外冲进来,怀里抱着一只深灰色狸花猫。
“花花?”白先生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接过夏从毅手里的猫,爱抚的摸着猫咪,着急地问,“怎么了,你是从哪里找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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