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冒金星,头痛欲裂,却又虚弱的不能动弹。灿雪忍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对于这种泄露天机后的惩罚她内心是接受的,毕竟她因空间带给自己的东西太多了。

        她虽然身体倍受煎熬,内心却很清醒,她现在担心的是许氏那边有没有知道她的情况,如果真的没有人去通信,她会着急成什么样子,活泉水应该也用的差不多了。

        她的手腕过段时间就有没动过的感觉,她知道这是白先生再给她诊脉,她就像沉睡了一样,不吃不喝,脉象正常,干熬几天,灿雪第一次出问题之后被同学送到医院挂了几天盐水,白先生依照脉象似乎也没有找到病因,几乎是每隔两个时辰就会有人给她喂汤药,这也是好事,不会脱水。

        当身体的疼痛感慢慢消失的时候,灿雪才从极度的肌肉疼痛过后的疲劳中沉沉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灿雪躺在床上醒了醒神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肌肉发麻,像被几千几万根针刺在肉上面,甩了甩胳膊和腿,她晕乎乎地扶着床沿站起来。

        “啊呀,小雪起来了!”吴妈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吴妈,我饿了。”灿雪腹中空空,她觉得现在她能吃下一头牛,太饿了。

        “好好,好。”吴妈将手中的扫帚靠在墙根边上边往厨房走边大声喊道,“白先生,白先生,小雪醒啦。”

        灿雪从来没有想象过吴妈能有这么大的嗓门,她说话一直轻轻柔柔的,这时的声音让灿雪原本昏沉的脑袋清醒了很多,大半个药谷顾忌都能听到她的声音,大厅外很快就响起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白先生和夏从毅匆匆走进来,白先生脸上的褶子都挤出来了,灿雪一见,突然有点心疼,虽然是笑着,可他还是肉眼可见的老了很多,前几天灰白相间的头发和胡子现在已经全白了。

        “起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先生将手里的雨伞往夏从毅怀里一推,几步走到灿雪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关切的眼神在灿雪脸上细细搜寻,似乎在找什么不舒服的痕迹。

        “就是饿,其他都还好。”灿雪苍白的脸上露出虚弱的笑容,这是一个报复性的惩罚,除了这几天锥心蚀骨的疼痛之外并没有伤到她的任何脏器,加上有从外界摄取的水分和能量,算是帮了个大忙了。

        一想到这里灿雪就心里打颤,万一什么时候自己倒在外面了,就这样意识清醒的,如果没有信任的人照顾,那可能会碰到什么就真的是难以想象了,最简单的,没有喂水等她熬过来估计也掉了半条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