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边想边走进了房间。
于大娘迫不及待的问,“野丫头走了吗?”
“走了,别人叫你,你眯着眼睛,不理不睬……现在又来问,真是的,说你什么好呢?”
“我没听见,在想事情,还没想明白呢?”
“唉,你想什么呢,我还不知道你那,那点心思?”
于大娘不耐烦的吼道:“哎呀,不说出来,行吗?”
“妈妈说你两句,你还不耐烦,不高兴,前一阵子大热天的你怎么过的,你不记得了吗?多亏这孩子啊!”
于大娘听后,又闭上了双眼……想了想,也是,自从瘫在床上,在这段时间里,野丫头是把我照顾的很周到……细致入微的对待自己……没有一点怨言……哎……我呢……还不领情……常常把她急得团团转……我怎么改不了呢?
想到这里,说道:“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但是一想到她不是亲生的,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记得还不改正,再不改的话,我也被你气跑了。”
于慧说完,拿起换下来的脏衣服,气呼呼地走出房间,顺手端起木盆朝河沟走去。
半个小时后,于慧刚好洗完衣服,就听见从房间里传出,“死女子,死女子,快进来呀,我头疼,疼死我了。”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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