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爷心如刀割,站在漆黑一片的院子里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目瞪口呆地盯着产房内。

        接生婆强忍身上的疼痛,抱着正在哭泣的婴儿,喊着:“廖大嫂快去热水,先给孩子洗澡。”

        廖大娘这才反应过来,转个身,走上前去,跪在地上哭着说,“何大妺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一时冲动,不该打你,请求你原谅我。”

        “廖大嫂啊……没事……唉……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做出迫不得已的事情来,你就不需再自责了;哎哟喂,遇都遇到了,情恕理遣。”接生婆说到这时,话锋一转,再次催着:“快去端水过来。”

        “好好,何大妺子,请你原谅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一时冲动,对不住你了,唉……脑子进水了……怎么打人了呢。”边说边叹气,走出了房间。

        接生婆听后,自言自语道:“唉,谁让我没有救活人啊……该打……该打……打死也活该……。”

        廖国华痛贯心膂,表情呆滞地抱着杨小红,任凭产房里的人打闹,甚至道歉,他总是置若罔闻地盯着杨小红。

        廖大娘悲伤地流着泪,低着头边走边喃喃自语,“人没了,儿媳妇没了,孩子出生就没娘了,以后怎么过呀!想想都可怜……。”

        廖大爷痛入心脾,哀哀欲绝的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与他无关……站了一会儿,朝门外走去。

        这时候,廖大娘已端出热水,走进了产房,喊道:“何大妹子,水来了。”

        “放这吧!”

        “好。”廖大娘盆子放好后,走到了柜子边,忙活去了。

        接生婆迅速地把婴儿放在盆里,一手托起,一手用纱布轻轻地为婴儿从头洗到脚;当她洗到小手时,看着小小的手板心上,明显的露出一条直线,惊呆了,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啊……断掌……断掌呢……这好明显的掌纹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揉揉眼睛,轻轻托起婴儿的小手在煤油灯微弱的灯光下,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啊,果真是断掌,难怪哦……是巧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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