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娘坐在木板凳子上,如坐针毡。
黄医生,他四十岁左右,一米六五左右,上穿蓝色中山服,下穿黑布裤子,脚穿黑色布鞋,手拿着听诊筒,尽职尽责的为廖佳红看着病。
“昨天吃的什么?”
“昨天吃的红薯,玉米粥。”廖大娘迫不及待地的回答。
“这样啊。”
廖大娘身心疲惫,心急如焚地搓着双手等待着。
十五分钟后,黄医生取出体温表,看着说,“三十八度八,幸好送的及时,不然怕烧成肺炎,我先给她开一些药,一天三次,多喝白开水,回去熬点粥,让她喝,不要吃生、冷、硬,麻辣的食物,知道吗?”
廖大娘连忙点头说:“记住了,记住了,谢谢。”
黄医生和蔼可亲的说,“退烧了,就好了,来,我这有开水,先喂一次药再回去。”
“好,谢谢你。”
廖国民不厌其烦地哄着:“红红,乖,我们吃药了。”
廖佳红迷迷糊糊的张大嘴巴,廖大娘动作麻利的把药倒进勺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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