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啊……他在试探我。”
文静嘴角微微扬了扬,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拒绝,而是表白。她继续哼着歌,清点柜台里的东西。
海其脑袋嗡了一声,看着她自我陶醉,直到此时此刻,他终于发现了文静和宗合这段“感情”的盲点:
合着就算宗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文静也能从他身上找到各种喜欢自己的证据。
都说一段不平等的感情,必然有一个人在长期妥协,倒不如说:是始终有一个人在自我麻痹。
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气愤,海其实在看不下去。
“你清醒一点!”
“他分明是在拒绝你,你们女孩子的脑子是用水做的吗?”
文静听他这么说,脸上表情马上变得阴沉。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他是你的好兄弟,你和明德不是一直支持我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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