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周五,一到教室,赵胤玺便觉得教室气氛诡异,陈阳立于讲台,面色阴沉,同学们虽然都在低头看书,却难掩兴奋。李浩然则冲着赵胤玺拼命挤眉弄眼,五官都要挤的错位了。
这是怎么了?
赵胤玺百思不解,也懒得去猜,最近他的头脑已经容不下太多东西。
一会儿,德育处钱主任来到教室门口,他同样脸色难看,和陈阳低语一阵,陈阳返回教室,沉声叫到:
“萧燃,你出来”。
赵胤玺指指自己,我吗?我又闯祸了?昨晚在车库里没有屎壳郎打架啊,自己可是真挚的表达了歉意,就差和屎壳郎结为兄弟而别了。
到了德育处,分管教学的凌校长已经等候在此,可怜儒雅斯文的大校长,被学生折磨的蓬头垢面,斯文扫地。
凌校长一见赵胤玺过来,就锤着桌子问:“萧燃,说,是不是你干的?”
赵胤玺避过校长的唾沫横飞,不解的问:“我干什么事了?”
“装,你继续装!当初你爸爸可是千方百计求着我,我才接收了你。没想到,你真是一个祸根。什么祸都敢闯。”
“不是,校长,我究竟闯什么祸了?我昨天放学就回家,什么事都没做啊!”赵胤玺很是惶惑。虽说这两天自己神魂不属,但好像还算循规蹈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