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举冷笑:“我看是要到遮不住羞了才求他们吧。你们想已成事实!”
梅花笑道:“看来你与何花商量好了,我们得学习你们呀。”
裘举道:“你以后休想我带你进洪家门了!”
梅花道:“哪里有死了屠户吃整猪的呀!我们的事情我们办,求谁呀!”说完仰长走了,她的目的是看洪家对她的态度,可洪家对她没有态度,看来这也是胜利。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边裘举挽救梅花的计划还没实施,那边梅花与洪金榜不清不白的终于怀上孕了。
那日,梅花在家吃晚饭,母亲炒了一碗难得的大蒜肉片,她夹了一筷子将肉片送入口里,谁知嚼了几下直感恶心,随即呕吐不止。
父亲梅鞋匠横了女儿一眼也没做声,自顾自个儿夹些酸菜下饭。梅花的两个弟弟们如狼入鸡窝,那是大吃特吃不管父母与姐姐吃没吃上。
母亲把梅花拉近房内,小声道:“以先要你不与那个该死的来往,可你就是不听,这下可好了,看谁认你这账啊。”
梅花忙问道:“娘,我是有了。那-那-该怎么办啊!”
母亲哭道:“你是自作自受,看你以后怎么走出这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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