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头大啊六姐,这个凤雪阳到底是谁啊?怎么你们都知道他?”
六姐轻轻叹了一口气,细长的丹凤眼特别有节奏的眨了两下,道:“我是没有亲眼见过他本人,但是据说凤雪阳乃京城一名乐师,他的歌可以把人唱笑,也可以把人唱哭,别说你对她情有独钟,就我们外人来看,也是会对这样的男子一见倾心的。”
“六姐你先停一下,我现在对你们古代人的审美很是怀疑,请问这个凤雪阳长什么模样?”
“据说他长得眉清目秀,文质彬彬,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洁白如雪,又灿若千阳。”
“六姐你这么说一个男人六姐夫知道吗?”
“不是我一个人说,全城的百姓都这么说。”
“全城百姓恐怕都瞎得不轻啊……”
“不管怎么说,你已经是白府的人了,无论外面的人怎么传你跟凤雪阳,你都不能做对不起白府的事,怪就怪咱们生在这个生不由己的时代,必须忍受这种不公平的制度。”
安安最怕这种心灵鸡汤,她只关心这场梦何时醒来,看着六姐那副身不由己的样子,她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追上去问:
“六姐,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那素未谋面的夫君白惜行是个土肥圆或者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家伙,我可能是会离家出走的。”
六姐欲言又止,想了半天问:“何为土肥圆?”
“就是又土又肥又圆跟个紫砂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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