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两位师兄快来,这位老伯是武林中人,他被人刺了两剑,胸口还微温。”

        那个马上少女,早巳奔下马儿,走到柳烟波身侧,翻开他的身体,只见柳烟波蓬头垢面,虬腮散发,衣袂褴褛,真的如同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所以将他误认为老伯。

        这时那两个男的,也催马到了柳烟波身畔,那位年纪稍长的虎目环脸大汉,惊咦了一声,抬头望着柳烟波来路,说道:“这个人胸口“台穴”,腹部“腹结穴”各深深中了人家一剑,如何能够爬走那么远的路不死?”

        这个粗线条汉子,显然见识广,江湖经验丰富,他一眼由雪地上的长条血迹,就看出柳烟波是由老远的地方爬过来的。”

        那位二十三四岁的少年,又出声叫道:“师兄、师妹,师父飞鸽传书,催我们星夜赶回武矶山,谅有火急事情,此人看去身受严重剑伤,虽然还有一气微息,但也无法挽救他性命。”

        那雄伟汉子,也接声说道:“凤师妹,仲师弟说得不错,这人身上剑伤,命中要害,不久人世,咱们还是赶路要紧。”

        那位少女好像天生着菩萨仁慈心肠,在他们两个师兄说话之间,已由怀中掏出金创药粉洒在柳烟波伤口上。然后缓缓站起娇躯,说道:“孔师兄,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此人剑伤要害,但他内功深厚,生命力极长,咱们说不定能救活他。”

        那少年笑声道:“凤师妹,你如何知道这人内功深厚?”

        青衣少女张着那双澄澈大眼睛,眨了一眨,樱唇欲语又止,显然她说不出一个原因来。

        但这句话,却使那虎目浓眉的孔姓大汉,惊声咦道:“嗯!师妹说的是,这人内功极精湛,你看现在大雪刚止,满山遍地银白,冷气刺骨,通常人受了创伤,伤口也要被寒气冻僵,但这人刚才伤口猛然冒着血液,这证明他体内有极高的体温,不过这样一来,他反而失血过多……”

        孔姓大汉话尚未说完,只见雪地上的柳烟波口中吐出一声呻吟,双眼竟然睁开来,孱声道:“壮士谢谢你们……请埋我尸体,来世……”

        说到此处,柳烟波闷哼一声,又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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