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砚池一眼就看出他现在的想法,勾唇得逞的笑了:“我没跟着一起去死,师兄很遗憾吧。”
“也是,只要我还存活在这世上一天,就一直是师兄完美生涯里最大的污点,师兄恨不得我现在就去死呢。”
他自言自语式的垂头低喃,表情早已疯魔到了极致。
“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死呢,所以啊,师兄你去死吧,这样就没人能妨碍我和阿青了——”
喻砚池忽然拿出手术刀朝着季卓喉管划去。
尽管及时躲避,季卓脖颈还是被他划出一道血痕。
“你真的疯了!”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季卓勃然变色,整个神经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他不断往后退去,试图想办法脱身。
看着他,喻砚池始终扬着冰冷病态的笑:“师兄不是说要补偿我吗,为什么要躲呢?”
他一点点走近季卓,手术刀尖上折射出刺眼的灯光。
阴森,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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