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家？！」她想起来了。
「你看出来了。」齐纪衡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嗯。」她没想到那栋公寓离大马路并不远，大概五、六十公尺而已。
「如果地点好，未必非要一楼不可。」齐纪衡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栋外墙斑驳的老公寓，怀疑二楼以上并没有人住。
「如果像这样宽的巷子就算在二楼也没问题！」田昕妮同意他的看法。
「我去打听一下。」齐纪衡认为郭老先生应该知道他家楼上的屋主是什麽人。
隔天下午，田昕妮在健身中心与运动器材厂商清帐，戴明福则约了齐纪衡见面，而齐纪衡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看见他朝自己走来，田昕妮下意识屏住呼x1。
「我回来了。」齐纪衡在她头上m0了一把。
「吁…」她终於憋不住吁了一口气，但x1入的空气并没有想像中的恐怖气味。
她往他身上嗅了嗅，问道：「打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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