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并不能称作石台,应该称作石棺才对,里面躺着一尾面容姣好的公……人鱼。或许是常年生活在深不见底的海洋,鲛人的皮肤白皙透明,底下的血管隐隐可见,海波浪般的卷发服贴的收拢在他的脸侧,要不是没了明显的生命迹象,他们都要怀疑躺在石棺里的其实是一条睡美人鱼,等着他轻轻睁眼的那一刻。
「我记得台湾几百年来没有鲛人的纪录。也许有鲛人在台湾上岸,但是一具鲛人的屍T封在台北盆地,这很奇怪,也让人想不透。」句末姜羽晖的眉头快皱在一起了。没纪录的东西最麻烦也是最讨厌,没有前人的纪录他们根本无从下手,就算前人留下来的资料都是错的,至少b什麽东西都没有要来的好。
眼前的鲛人屍T打哪来的相当不好说。姜羽晖盯着鲛人的脸孔,做出郑千遥没料想的事——她伸手动了鲛人的屍T。
棺盖只挪开一个角度,姜羽晖能翻动的空间有限,不方便她大幅度的把屍T翻来覆去查看。姜羽晖嫌弃棺盖碍事,一手放上棺盖想推得开些,白曜立刻按住她的动作,「我来吧。」
有人愿意出力,某人毫无压力的站到一边让人伺候。石棺的重量不是她随意动得了的,如果她有习武也就算了,偏偏她没那个身手可以搬动棺盖。
沈重的棺盖对蛇妖来说不是难事。白曜轻易的将之抬到一旁,斜靠着石棺。姜羽晖如愿的对鲛人上下其手,正面看不够还把人翻到背面,郑千遥看不过她活像在煎鱼的模样,乾脆问问题来个眼不见为净:「鲛人应该是人鱼吧?怎麽知道他是南海鲛人?」
「你看他的耳朵,」姜羽晖捏了捏鲛人淡蓝sE偏透明的耳鳍,就地进行现场教学,「是透明蓝的对吧?东海的鲛人,或者人鱼——反正都是指同样的生物,只是东西方的称呼不同,不同的海域鱼种也不一样,海底文化不同,流传下来的纪录也不同——我刚刚说到东海的人鱼?是透明绿的颜sE。最重要的一点,这尾鲛人是公的,东海的人鱼都是母的,以後看到鲛人用这几个特徵就能判断对方是哪里的鲛人了。」
或许是姜羽晖解释的太清楚了,至少郑千遥的印象里,姜羽晖没和海族有任何瓜葛,「羽晖你以前看过鲛人吗?知道的好清楚呢!」
「我曾经——」姜羽晖想到几个片段的影像,说了三个字立刻发觉不妥。她猛地抬头看向白曜,就见对方颇有深意的看着她,後面未说出口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咽了下,没有说出口,「你看腰侧的鱼纹,东海的海族不会有这种纹路。」
经姜羽晖的提点,郑千遥看到鲛人身上重重的纹路,最後是如同羽翼般向两侧舒展而开的鳍翼,强调Si去的鲛人身份不一般。姜羽晖看了好一会,继续说道:「这尾鲛人在南海非富即贵,可惜我对海族不熟,不然应该能从他身上的鱼纹判断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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