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和姜先生交待一下我们晚归的事。」白曜嘱咐。
「喔,好啦。为什麽不是你和我爸说?」姜羽晖嘴巴上讨价还价,手里已经拿出智障型手机准备拨号,「千遥,我先送你回去。」
「我不能留下来吗?」郑千遥头一次向姜羽晖要求。姜羽晖正yu开口拒绝,郑千遥又补了句:「有羽晖在,我不会有事情的!」
姜羽晖想了想,保险起见准备拉个垫背的,没想到都城隍竟然消失了。她环顾一周,真没见到他老人家的鬼影,乾脆把桃妖师爷拉下水,「好吧,你等一下和你妈妈说一下今天要在我家过夜。于君信的事情如果有任何状况你一定要立刻退出,来到桃哥哥这里。桃哥哥是都城隍的师爷,除非对方不长眼,不然没人会和地府官爷过意不去。」
师爷下水就是变相的把都城隍拖下水,姜羽晖信手拈来毫无压力,于君信听到後来眼睛都直了。
姜羽晖提起师爷用的是平辈间的口吻,不似他们偏向下对上的请教口吻。如果是于家长辈,结尾的部份会是把问题抛给桃妖师爷,而不是用一种交待的语气和人说话,毕竟人家是地府的官员,他们只是yAn间的人类道士而已。
不过表面上恭敬是一回事,私底下如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一般人对待妖物不是用上对下的态度,要不就是表面上的平等,要以平辈的口吻说出这番话实属罕见。泰半的业内人士对妖物普遍有某种程度上的种族歧视,只是油条一点的都不会明显的表现出来。有点门路的人都知道,都城隍对待桃妖师爷的态度不一般,没有人会因为歧视傻到断了城隍爷的支援,这等於变相断了与地府的往来,在处理鬼魂相关事宜没有地府的帮忙容易捉襟见肘。
「亮出我的令牌也是可以。综观台湾全岛,除非是酆都来的上层,或者是在各地支援重大案件的g魂使,基本上姜羽晖给你的那张令牌效用绝对b各大庙宇的平安符好。」都城隍的声音从楼梯间飘来,身後隐隐跟着两个人影。
姜羽晖扫了城隍爷一眼,补充道:「平安符本来就是大量制作的东西,效力有限,和代表您老身份的令牌b起来当然差得远了,别用似是而非的观念误导人家。」
「我说的可是实话。」都城隍嘴上抗议,手上却拉了张椅子在桃妖身侧坐下,「好啦,这下人齐了,我们可以来好好谈谈关於你舅舅的事了,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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