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雪湖,别生气啦,我怎么会不认你,要是没有你,我早就被人卖了。”

        眼见少年嘴唇抿起来,知道他快绷不住了,于是挠得更起劲儿,“雪湖雪湖,你最好了是不是,快别吓唬我了。”

        穆雪湖痒得厉害,又不想叫她得逞,脸sE愈加古怪,最后不得不借咳嗽掩盖脱口而出的笑声。

        盛娇颐见好收了手,噙着笑盯他看,一副全心全意等待他赏两句的乖巧模样。

        穆雪湖轻哼,雪白手指再次剥起了红薯皮,“谁能吓唬的着你。”犹存三分讥讽,却没了先前尖锐。

        盛娇颐歪头笑,“不就是你嘛。”

        两人吃完饭,一起回屋翻译英文文章。两人在杭州深居简出两个月后,就开始盘算进账问题,总不能坐吃山空。虽然没毕业,但穆雪湖会英文,再配上一套不堪包办婚姻、逃家追寻自由民主的故事,倒是很快在一家新cHa0出版社找到份翻译工作。这事盛娇颐也能帮上忙,交过几次稿后,出版社给的稿件渐渐多起来。

        临近十点钟,两人先后洗漱ShAnG。两张小床并排放着,其中本来就在屋里的那一张,挂着墨绿sE帘子。

        刚租下这里时,穆雪湖睡在客厅。可头一个月,盛娇颐天天做噩梦,醒了就要跑来看他两眼才能放心。穆雪湖g脆把床搬到她旁边,她一惊醒他就出声说两句话,有时候也会伸手给她握上一会儿。

        后来盛娇颐安稳了,天气又凉下来,客厅怪冷的,索X就这样一直睡着了。

        半夜,没有噩梦,盛娇颐只是突然醒了,莫名觉得旁边少了什么,于是对着黑暗小声喊,“雪湖,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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