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娇颐又有了新疑惑:他是想让她见,还是不想让她见呢?
有晦暗不明的东西自男人眼中略过,不等她辨别又消失不见。贺衍脸上挂起意味不明笑,又问,“娇娇觉得二哥该不该罚?”
看似寻常的问题,怎么一个b一个刁钻。盛娇颐后背冒了冷汗,感觉自己好像身处黑夜中的悬崖边,不知哪个方向要殒命,又或者,她其实正在一座半步宽的孤岛,四面八方都是刀山火海。
左恕是他亲自选出来的g儿子,她总不好真落井下石……眨两下眼睛,展颜送上无b贴心的回答,“二哥和我闹着玩的,我没有不高兴,四叔别生气呀。”
他像是早有预料般笑了笑,垂在身侧的手掌移动上来。盛娇颐默默提起一口气,眼睛还盯着男人的脸,实则注意力全在那只手上。
修长整洁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方,隔着被子轻拍。
“睡吧。”
说罢,又拍两下。
是要哄她睡觉?
虽然还有一肚子问号,盛娇颐还是闭上了眼,配合他莫名其妙的过家家游戏。神经被左恕吓得疲惫,身T被陆英时侵犯得乏力,刚闭眼时还记得关心贺衍动静,不一会儿便涣散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昏昏陷入无边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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