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恕其实早上八点钟就到商会,坐在一楼沙发从清晨等到傍晚。越等,心中念头越坚定,后背早结痂的伤口隐隐作痛,似乎又开裂流出血来。可他不在乎,他要等,等割伤他一次又一次的刀狠狠cHa入心口。既然不管不顾Ai了,如今要痛,也要痛彻心扉才爽快。

        沈六也是实在没办法才上去通报一声。说到底,左恕身份终归不同一些。

        至于盛家小姐……沈六叹气。兜兜转转,最后竟如传言一般了。他跟在四爷身边许多年,却也不知他从何时存了那般心思。掩藏得这样深,如今又为了小姐整整一天不露面,不用想都知道两人在房里做什么。如此放纵,哪里是四爷作风。

        沈六又叹一口气,莫名不安起来。

        都说红颜祸水,难道四爷也逃不出这俗套。

        还有楼下这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有什么急事值得左二爷亲自等上一天?他知道贺衍对于两位g儿子打算,因此不难看出其中门道。

        哎,糊涂账。

        沈六收起心思,走近黑衣男人通报,“左少,四爷请您上去。”

        左恕顿了一下站起来,沉默跟在沈六身后,上两级台阶,突然问,“小姐在不在里面?”

        沈六背对着他答,“左少何必再问。”

        男人高大身躯一震,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是啊,何必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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