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蜷缩令双腿麻得没了知觉,盛娇颐耳朵里仍盘旋着微弱的杂音,她必须聚JiNg会神才能勉强辨认外面声响。
恍惚之中,耳朵仿佛捕捉到熟悉声音。
“小妹!”
她正准备再仔细听听,那声音却消失了,半晌,换个称呼继续。
“盛娇颐!”
“盛娇颐!”
一声接着一声,穿过漫天尘雾透入耳膜。
她其实少有机会听见有人连名带姓称呼自己,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等那呼喊又消失了,终于慢腾腾起身。酸麻的疼顺着脚底板一路向上,膝盖一软险些摔倒。盛娇颐扶着满是玻璃碴的柜台缓了半天总算迈动步子。
街道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r0U眼可见的颗粒。
周围尽是奔走躲避的人,唯有一抹白sE身影不跑也不躲,反而驻足在街道最混乱也最危险的坍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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