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轶脸sE总算好了点,“谢了。”

        你看,只要好好说话,她还是很有礼貌的。

        封燃烯挠挠头,他还是第一次被她说谢谢,感觉还不赖。

        下午放学,宁轶遮得严严实实去药店买抑制剂,挑了好几样成年AO专用的抑制药物,什么样浓度的都有,买完后又跟做贼一样塞进书包里。

        到家后,她终于松了口气。

        母亲不在家,家里只有几个佣人。

        晚上吃过抑制药物后,宁轶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而她却无人可说。

        就像当时她腺T被挖,独自在冰冷安静的病房里醒来那样。

        没关系,当初怎么过来的,现在一样可以承受,更何况现在还远没有当初那么艰难。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

        夜深后,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暧昧的SHeNY1N声,两米大床上,隆起的被子下是不安滚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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