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沐点点头。牠当然知道,这世界上有哪个地方对绵绵兔来说不危险的吗?牠们是这麽弱小,一掐就Si的魔兽耶!

        祁昊把小沐的点头当作是巧合,毕竟牠现在被他拎着,会想藉由头部摆动来挣扎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但小沐点头的动作还是让祁昊有种牠正在听他说话的错觉。

        祁昊平常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尤其在徐沐言失踪後,除了必须开口的话之外,其他的话他不知道该怎麽说、也不知道该说给谁听。好像徐沐言的失踪也一并把他内心的一部份都带走了一样。

        他拎着小沐轻轻晃了晃,问:「你是怎麽跟到这里的?以一只绵绵兔来说,你也过於大胆了,居然敢走到第三区的地方?你的家族呢?为什麽只有你一只兔子?你是被遗弃的吗?」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小沐无法回答,只能歪着头,轻轻「吱」了一声。

        你本来就不可能指望一只魔兽会回答你的问题,何况这还是一只最低等的魔兽。祁昊为自己的愚蠢摇了摇头。

        他感觉自己T内的异能愈来愈不受控制,内心像是和一GU巨大的黑暗在拉扯,狂化的恶魔在黑暗的另一处伸出爪子要将他仅存的理智拖入深渊,而他拚命与之抗衡,拚命地压抑那GU黑暗力量。

        他知道军方派了两个S级哨兵,还有一个aj向导给他的队伍并不是因为有多重视这次的搜查行动,而是他们隐约察觉了他的异状,与其让他在人类城市里狂化造成伤亡,不如让他到魔兽领域内。如此一来,就算真的狂化了,也不至於波及到无辜的人。

        那两个S级哨兵除了来帮他执行搜查任务外,另一个秘密任务就是来监视他的状态,一旦发现狂化,就必须就地将他处决,如果无法执行,也必须确保他无法离开魔兽领域。

        祁昊知道S级的他一旦狂化之後会有多危险,所以并不怪军方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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